没有的话我就自己来取了。
毫不遮掩的潜台词。
琴酒伸手摸了摸脖子,不经意间将高领毛衣拉低了些,常年躲在衣物下的喉结半露出来。
入江伊的手摸上了琴酒的发尾,即使仔细擦拭过也留下了清晰可见的血痕的手心从发尾摸到了脖颈,然后一寸寸的移到喉结,他的食指绕着琴酒的喉结打圈,一圈又一圈。
致命的敏感点在入江伊的指间袒露无疑,除了汹涌而来的危机感,更多的是渴望。
渴望被玩弄。
疼——他被咬了。接着是一股濡湿的暖意,从喉结下滑到锁骨。
他的恋人在用舌尖勾勒他的肌肤纹理。
不对,这不对。从刚刚开始就完全不对劲了。
琴酒的脖颈上空无一物,没有恋人的手指,也没有渗血咬痕,入江伊安分的坐在他的身边,只是用目光视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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