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怯生点头:“我去学校。”
果不其然,岑仲铎说送他去。
悬浮车是自动驾驶,没有司机,车上就他们两个人。岑仲铎贴了抑制贴,车厢里只有淡淡的alpha信息素,唐怯生的身体本能地想要信息素,他想贴近爸爸,可每当他想挪动时强烈的自我谴责和道德伦理将他定在原地。
“生生冷不冷?”
岑仲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坐在自己身边了,两人手臂贴着手臂。
唐怯生动了动嘴没来得及回答,岑仲铎已经拉起他的手捧在手心,用自己的手温去温暖他天生体温偏低的双手。
“手这么凉,下次要记得戴手套。”
不知道是不是刚病一场,他今天对信息素格外敏感,脖颈后颈环下的那块皮肤隐隐发烫。
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车停了。
岑仲铎放开他的手,替他打开车门,叮嘱道:“不舒服就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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