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吟倚着桃树呼喊,口干舌燥乃至濒临绝望。
狐王在这时候出现,她摇扇吟诗而来,翩翩君子样。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好温雅的女声!时吟油然萌生感叹,看清来人的面貌,忽而愣住。
这人却也不是寻常女子……
“这位姑娘从何处来?”来人独身而来,收起折扇歪头端详她。
来人打量时吟,时吟同时端详她。来人口述人言却形态有异,她的橙瞳立耳,不似人类,可其余的部分只是笔挺唇薄,另外看不出异样。
且这头顶束玉冠、着对襟长袍的古装扮相,被她狐疑的端然的神色衬得奇异地狡黠而本分。
来人止步十步之外,执笑意,温言对她:“孤是为青丘山赤狐王,姑娘看似不似本族属民……”
那狐王欲言又止。掺杂些不知名的口音,时吟理解多半。并未放松警惕,更为紧密地好奇端详起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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