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叹口气,轻轻拉开逸儿,安慰道:「少爷进去吧。老爷终究是您的父亲,父亲管教儿子,自古就是天经地义的啊。」
逸儿啜泣道:「不……逸儿不进去……逸儿犯了大错,又放走了姐姐,爹爹会打Si逸儿的。」
齐叔替逸儿梳好头发,挽起来,拍拍他的手:「不会的。老爷疼惜儿nV之情更甚老奴。你若是再磨蹭着,让老爷发了火,只怕会更不好过。老奴就在这门口守着,要是少爷实在受不住了,老奴一定冲进去拼Si拦住老爷的。」
逸儿抹抹眼泪,低低嗯了一声,用生离Si别般的壮烈眼神环顾了一下众人,低头进了我的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我早已坐在桌子前等着他,手里抚m0着一根藤条,平静的看着他。逸儿吓得跪倒在地,请罪道:「爹爹息怒。逸儿冒犯爹爹,罪该万Si。爹爹天纵英才,英明神武,才高八斗,惊才绝YAn,求爹爹大人大量,不要和逸儿一个毛头小子计较了,逸儿做牛做马,都会感激爹爹的大恩大德。」
「鬼话连篇!」我冷哼。「也罢,看在我多年不在家的份上,给你个机会,你给我把《论语》背下来,如果全篇没有半点差池,今日的家法折半,若是……哼!非让你小子後悔长了两条腿。」
逸儿一抖,小心的看着我,讨巧的说道:「爹爹,《论语》逸儿放在了书堂,未拿回家。爹爹若是要检查逸儿的功课,明日晚上,待逸儿将《论语》拿回可好?」
我脸sE一沉:「当为父和你小子一般不学无术。四书五经,文韬武略,早已刻在为父心里,半字不差。你只管背就是,哪来那麽多废话!」
逸儿失望的小声叹气,轻声道:「学而第一。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为人也孝悌而犯上者……』」
我一边听他背诵,一边翻转着手中的藤条。逸儿已经十二岁了,按说当学到了《大学》《中庸》,甚至《春秋》《尚书》,让他只背《论语》,已经是我心软,宽宥他了。要是连这个都背不齐……怎麽可能……我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开,我萧靖的儿子怎麽可能十二岁还没学完《论语》。那我也别当什麽帝师了,直接自挂东南枝去。
「雍也第六。子曰:『雍也可使西南。』哀公……」
「错了!」我心一突,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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