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身子似是发了软,在这只两层高的凳子上,怎么像是头顶到天花板了一样,似是要坐不住了。
眼前打圈儿,自己像是杯子里的骰子似的,觉着被抛着、甩着。出来一看,一面一一面二,竟然是稀里糊涂的输了。第一次。
“小公子该从庄家位子上下来了呢?”
这凳子他自己都坐不上,每次都得让店小二给先抱上去,更甭说自己下来了。铁铺赵老板似是看出他的不堪,“我来帮你啊小公子。”
似是帮忙,但是手可摸了个遍。
“怎么看着还有点站不住了?”王老板关切。
那没办法,赵老板只能把他抱到赌桌上。
“许是喝了酒在这屋里闷热的吧?”李老板似乎很有经验,“应该赶快帮他脱件衣服,敞开怀,透透气,可别晕过去了。”
杨修这下没了主意,他不知道这是诚心捉弄他呢,还是自己真醉了,喊着最熟悉的那个店小二的名字,但没人来应。只有李老板一声回应,“这里可没别人了,小公子放心吧,我们好好照顾你。”他心想完了,这下是被人算计了。
他看自己四肢无力逃脱不了,不如用老本行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各位好姐姐,你们先慢着,我们玩个游戏吗?打个赌。”
赵老板听了,闹着玩儿似的扇了他一嘴巴,“还耍赖皮。”她们可不吃这一套了,香喷喷的身子就在手边,谁还去玩他那破游戏。俩骰子无人问津了,硌在杨修被扒光了的腰下,给他那层公子皮上烙下个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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