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愿意,正相反……
但是广陵王每每到自己跟前,总是像小孩子一样,不谙世事似的,要么装傻,要么撒娇,要么示弱。
从来不见她像在别人那里那么强硬,那么如饥似渴如狼似虎的样子。
他不该有邪念,他也不想承认,但是他内心深处总有种藏起来的欲望,想让这个孩子,也那么粗暴地对自己。
他有几次想讲出来,“你无需在吾面前掩饰真实的自己,为师也可以与你……”
每每这般提议,广陵王总是很纯真无邪地直直盯住他不放,“师尊想说什么?”
如此这般左慈看着她孩子气的眼神,倒是再提不出什么云雨之事,只能说赏月……登山……听风……郊游……
到头来这薄薄的心纸没发挥到原本想默默守护广陵王的作用,倒是撩拨弄乱了自己。
这心纸有着他便总想渡过去看看广陵王在做什么,消耗了太多时间,为此左慈甚至想毁了心纸好挽救自己的心智。
不过这日心纸还真派上了用场。
临近午夜正是广陵王常常与人交欢的时辰,他附到心纸上意图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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