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为我更会服侍广陵王啊!”
这下属本来胡说两句被听见有点害怕,看着天蛾自己也带着醉意开着玩笑似是没放在心上,才安定下来。
不料天蛾拔出刀子,拿刀背轻轻刮着问话人的小臂,表情清醒又冷静得像是没喝过酒。
“那你觉得谁更能当得起这蛾部的首座?”
他拿刀尖依次指着贾诩、文丑、颜良、吕蒙、张修、张辽。
“他?他?他?他?他?还是他?”
“你问问他们,有多少成心思是自愿为了广陵王去死的?即使没俸禄也愿意去死?即使没功劳也愿意去死?即使没名分也愿意去死?即使志不同也愿意去死?”
“但是我去死,只要广陵王一句话。”
无人作声,不知道天蛾醉成这样,是突然犯了什么病。
字字句句都是对着下属在说,但是刀尖却扎在在座的每个人的心上,没人愿意死。死士确实要做好死的准便,去死可以,职责所在,但是尚存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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