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蛾听了愣了一下,云雀带着他对所有美好与希望的幻想,如果有可能,他要她永远活着。
广陵王趁机踹了天蛾下身,夺过他的刀,掐着他的脖子反把他压在身下。
“我绣衣楼不留你这种脆弱的人。”
这时左慈驱身赶到,未看清就大喊,“住手!”
广陵王被这一声吓到了,分不清是不是自己脑子里的声音。看着眼前已经被自己掐昏过去的天蛾,一时又有些不忍心杀他,她把他养大,像养自己的孩子。
但是心里的怒火又难以消解,于是斩下了他的命根子,随手搭在桌沿上,手套沾着血也没顾及,侧撑着脸坐在桌前,把血弄了满地,满手,满脸。回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左慈走近,吓了广陵王一跳。她眼神似是还没杀够,不过见到左慈她的面色立马柔和下来。
“是师尊呀。”
广陵王心里泛起一阵委屈,站起身栽进左慈怀里。
左慈雪白的衣服被广陵王身上沾的血蹭脏了,不过他迎上去,稳稳的接住广陵王,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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