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妘,还杵在那里做什麽呢?」即使有人在,她在经过他身旁时依然踌躇。
「叫姑丈啊!」「……姑丈。」她极力挤出的笑容十分牵强,而她被手掐出瘀青的白皙大腿没人看见。
面前那个人长年嚼槟榔的嘴唇殷红,教人看了生惧,但更令倪夏妘心头不安的是他不怀好意的眼神。
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她,就像狼注视着猎物。
对,就像狼一样。
而她就是——
猎物。
当年她还小,只觉得那个叫「姑丈」的男人令她不自在。
而今,她的年岁渐长,也慢慢懂了更多更多。
也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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