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局已然被拆穿,他这个台上的戏子唯一的搭戏者变为观众,那便再没了将这场局再做下去的必要。
但她却拉住了他的手,在他已经准备离去做备战准备的时候:
“□郎急什么呢?我又说不给你了吗?”
欲迈开的脚步停住了。
“你想要什么,我一直都知道的……陪陪我吧,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
感情,这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他重新蹲下身去,平视着她的眼睛,温柔地帮她把垂在眼前的发别到耳后:
“如果这是您所希望的话。”
她握着他的手,从脖颈抚到裸露的肩膀,她脸上是恬静的,她慢慢解开了旗袍立领的扣子,她赤红的指甲衬的她莹白的皮肤更加如玉般温润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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