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皮笑肉不笑:“讨教何事?被人捅完一刀的护理方法?”
“殿下说笑,”孙权踏进屋内,反手阖上门,“权已经改了。”
“那就拿出点诚意,让我捅一刀如何?”
“殿下明知是不可能的,”孙权轻叹,绕过门前的圆桌,袍摆与桌布擦出窸窣的响动,“权心中有愧,实在不该当着殿下的面,那般贬损兄长,故而此次来,还存了道歉的心思。”他语调渐低,看着珠帘后的松软的坐具,双眼有一瞬失焦,呢喃道:“殿下方才与兄长……在做什么?”
广陵王微笑:“这与仲谋有何干系?广陵王府很忙,仲谋没有别的事……”
话音未落,外间有人来报,陈登前来拜访。
“等一——”她转头,已经没见孙权的踪影了。
看来他并不想让旁人知道自己曾经来过,不过,他从哪里离开的?
还想明白孙权此番是为何,陈登已经先进了门。
“殿下,广陵本月的账册已经送到,殿下可有过目?”
原来是来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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