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我都很兴奋,不停的看着飞机之外的世界。
第一趟是去野狼谷看狼,平常总会在手机里看,现在目前身体状况好了很多,兴致一下子浓烈起来。
“我看的那只狼叫猎奇。”陈晖与我十指相扣,而我开心的拿出了手机中缓存的视频。
视频中有一匹高大目露凶光而又野性难驯的狼,反差的是随着拍摄者的叫喊,狼会慢慢走到拍摄者面前,偶尔心情好还会露出一个微笑。
“那里很冷,我给你带了很厚的衣服。”陈晖把将要掉落在地面上的小毯子重新盖在我的身上。
我听后捏住陈晖衣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与他十指相扣,“陈晖,谢谢你,我很幸运能够遇见你。”
陈晖张开怀抱,我默契的钻进了他的怀抱,期间应该是撞到了他的伤痕,发出一声有些痛苦的闷哼。
野狼谷离得远,而且还需要转一趟飞机。接着再开车过去。
路途遥远,我不免开始头疼呕吐,陈晖见我面色惨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当即就想直接返回把我送到当地的医院。
———即使他已经带上了梁寅和一个年轻但临床知识丰富的医生。
在高速公路中途的休息站处,我趁着陈晖和医生去给我一同带饭,和梁寅聊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