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拿出淫物柜中的麻绳,把石南溪的右腿折叠,用麻绳把他大腿和小腿折叠捆在一起,麻绳系在梁上,和捆住手腕的铁链平行。
这下石南溪只能一条腿脚掌着地,另一腿被打横捆住,彻底成了板上鱼肉。
脸上泛着羞红,浑身微颤,却还是惦记着燕盛在问自己话,诚实地回答道:“父亲送我他师兄处习武,学的是阳关拨云枪。”
他羞耻得不行,可底下的小阴茎却在这等姿势下抬起了头。
“南溪下面这小物什,可是兴奋得很……”燕盛用手指随意拨弄龟头,惹得石南溪用脚蹬着地面躲着,弄的自己身子扭动像一条跃起的鱼。最后实在是架不住对方的恶趣味,只得张着小嘴绷着脚背连连喘息。
燕盛却没放过他,他拿起两个木制夹子夹在乳头上,没管石南溪喊疼。
他拿起刚才用过的黑布条再次蒙上石南溪的双眼,接着靠近他耳边问:“学枪啊,入门简单,出神入化难。南溪学到第几层了?可在马背上试过?”
说罢,他便拿出散鞭抽到了被夹扁的嫩乳上。
石南溪双眼被蒙住,本就浑身敏感,此时突然被鞭打乳头,猛地惊呼一声,可那尾音竟有几分旖旎来,听这声音燕盛便知他果然喜欢性虐,于是越发大胆起来。
他仍旧保持语言上温柔关切,手上鞭子越发狠戾的态度,让石南溪在不经意间被鞭打,或者在思考答案时被虐待,加深了他的痛感与爽感,调动了他的兴奋性。
石南溪回答:“啊!嗯啊啊……没在马上试过……”那声音百转千回,颇有情趣。
燕盛接着说:“南溪没在马上试过枪,改日我带南溪弟弟去试试我的枪,弟弟在马鬃上趴着蹭着阳具,把粉嫩的小雏鸡蹭成淫荡的红色。后穴任凭阿兄的枪进入。马一颠簸,前后照应,岂不快哉。”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在石南溪耳旁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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