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溪醒来,发现自己放在家中床上。仿佛昨天那些荒唐,皆是他梦中幻境。
他抬手捂住脸,转头就看见了枕边的玉质印章。
思绪纷杂,他呆呆地用手点在唇上,若有所思。待反应过味来猛地打自己一巴掌,拍了拍脸起身。
却还是把私章上的流苏穗换成了红绳,贴身挂在了脖子上。
他身子也被燕盛清洗梳理,浑身通畅。可他的脑子却不善于处理这纷繁复杂的感情欲念。
他打算出去走走。
扬州正直梅雨,雨打栏杆听雨,风起池塘映莲。
与塞北的豪情与洛阳的华贵不同,江南的雨是婉约静美的。
他走到一座桥上,看到了老翁戴蓑行舟,远山云深雾绕,颇有一番意境。
石南溪来到扬州,最喜烟雨蒙蒙时,最想坐一次这种小舟在河上看雨。
平时他一人在他乡不敢用钱玩乐,便没肯去花七十钱坐一次船。如今他心情大起大落,便打算随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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