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仁消瘦了很多,上次被渠白暴打,他还没有痊愈,胳膊架一根拐棍支撑。
“玫玫,只要你救了妹妹,爸爸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夏怀仁试图安抚。
夏新玫微微扯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
“不是……爸爸。”她微弱的声音,出奇坚定。
她的意思是夏怀仁不是她爸爸。
听到这句话,夏怀仁的脸sE更难看,但他也不能说什么。
给医生嘱咐了两句,离开房间。
医生给她打完针,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也走了。
关上灯,房间陷入黑暗。
夏新玫才发现屋子里没有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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