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似乎十分迷恋这具身体,他轻轻地吻了吻没能被睡衣遮掩的后颈,甚至有几分色情地叼着一寸肌肤,在齿间缓缓地摩擦,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光洁的肌肤上,立时叫身前之人汗毛直竖地缩了缩脖子。
“小阵平,别怕。”萩原研二细细地嗅了嗅那头散在枕上的小卷毛,是他特意为小阵平挑的雪松香味,像是北国的雪夜松林,静谧而清冷,又似在其间围起劈啪作响的小火炉,在冷白的色调中映染着橘红色的火光,调和出一种淡淡的暖意。
萩原研二沿着幼驯染敏感的腰线将人搂进了怀里,透过坚挺的脊背去听着他胸腔内有些失速的心跳声,只能低着声有点苦闷地问道:“我这几天要出国执行任务,小阵平会想我吗?”
不出所料的,他的小阵平没有给予半分回应,这让萩原研二整个人都蔫巴巴的十分失落,虽然他也清楚地明白小阵平在生他的气,甚至是对他失望,但小阵平于他终究是不同的,他自私地想要得到来自幼驯染所有的爱与恨。
“我请了人来照顾小阵平,等见到他,小阵平一定会开心的。”萩原研二鼓了鼓脸颊,仿佛是撒娇般在幼驯染的背上拱了几下,毕竟他明面上还有警察的身份要维护,过往出任务从来不会让他走得太远,这次竟还要出囯,实在让他觉得有几分异样。
松田阵平听着身后之人一如往常地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像是回到了曾经作为幼驯染时同床共枕的模样,那时候的萩原研二扯着他兴致勃勃地说个不停,如同一只精力旺盛又傻乎乎的大金毛,而他则是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只会“嗯嗯嗯”地试图敷衍过去。
一时间,恍如隔世。
于是冰川玫瑰包袱款款地走了,而临时保姆苏格兰威士忌正式上任了。
“打扰了。”来人一双蓝灰色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翘着,天生自带一丝温柔的笑意,明明也是张池面脸,却偏偏十分潦草的留了一脸胡子。
松田阵平见到是诸伏景光也难免惊愕了一下,因为自毕业之后他便与降谷零失去了踪影,显而易见是蜕去了过往的种种,可能走上了隐姓埋名卧底犯罪组织的道路。松田阵平随即意识到,他的同期与他的幼驯染竟是一伙的,那hagi他……究竟是什么样的立场?
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该迁怒眼前之人。
“松田,好久不见。”诸伏景光微微歪头笑了一下,走近些才发现同期的气色有点差,眉宇间还透着些疲乏,顿时想起了萩原研二当时提起松田阵平时相当轻薄无礼的口吻,该不会……
“听萩原说,你的身体最近不太好……”诸伏景光有些谨慎地开口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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