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和苻坚的相处中，他惊讶或者可以说是惊喜地发现，他们要前往的目的地竟然都是如此的相近。
他们可以是同路人。
苻坚可以是他的同伴，可以是他的朋友——他极少真正愿意给出这种“称呼”的人之一。
王猛相信，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大概能一直是朋友。
在和家人一起用完餐后，苻坚独自来到了露台上，吹在身上的冷风让他缠绕着诸多思绪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身后的玻璃门被打开了，苻坚回过头，他同父异母的大哥正走进露台。
“法哥？”
苻坚和苻法从小一起长大，他将苻法视为最敬重的兄长，苻法也在诸多弟弟中给予了他最多的偏爱。
但越是在他们这样的家庭中，血缘的意味越是沉重，因此在长大后因为各种原因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到最后法哥也搬离了自小长大的家，只有逢年过节时才有机会见面，可即便如此，两人之间却依旧没有什么隔阂，亲密一如儿时。
“是有什么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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