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视觉刺激顾总来了兴致,一手从背后像押解刑犯一样压住俞秋的脖颈,另一只手按住俞秋的腰用力往下压,让他尽可能多的身体贴在地上。就这样固定住跪在身下的人,像握住一个飞机杯一样使劲的抽插。
哪怕这些动作再难堪,俞秋也都尽力配合,心里翻来覆去默念一句话,为了事业!
只不过顾总动作过于激烈,俞秋感到后面伴随着疼痛有液体缓缓下流,顺着腿根淌到大腿内侧,他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只能猜测着是血还是被干出来的淫液。
顾总越干越上头,干脆松开俞秋,单手拉着捆在他脖颈和反剪双手的绳子作为着力点,用力抽插。
俞秋被这吃上力的锁喉绳勒得直翻白眼,又勒得他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猛咳。无法发出信号他只能一个翻身倒在地上,给顾总看自己魂都快飞了的白眼。
顾总见俞秋这幅我见犹怜的凄惨模样突然长了良心,心疼地给他解了麻绳,让他仰躺在地上,叠起他的双腿,按揉着被捆绑红肿了都手腕,老汉推车式的又开始了活塞运动。
俞秋被这动作顶得头发、双腿乃至全身都在晃,花枝乱颤。
顾总摆弄完手腕,看到俞秋的脸觉得漂亮,又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俞秋身上,盯着他的脸自己观摩起来。
俞秋的腿被叠起来夹在二人身体中间,又被顾总的体重紧紧压实在俞秋身体上,俞秋只觉得自己劈了个再也收不回的大叉,腿筋已经断了,胸腔里的氧气,也在反复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压得所剩无几。
顾总的指尖连同眼神随着俞秋精致的五官仔细描摹,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亦或是最宠爱的一只宠物。
“你长得真好看,好想草死你。”顾总和他鼻尖贴着鼻尖,一边交换鼻息一边说着恐怖情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