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一听急忙道:“这功法有趣归有趣,可没有内功,没有外功,进江湖不是要被虐成隔壁大黄?”
“哈哈哈,兔崽子别着急。这便是这功法的神奇之处了,这是一颗无尽武学的种子,只要认真参悟,一切内外功都可以从这里边悟出来。”
“故而本派武功人人都不相同。”
“好啦,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为父还要出门一趟,你们好好看家,努力练功。”
“哎!这就完啦?”沈青反应过来时,沈农早已飘然而去。
“靠,刚回家,又他妈走了”,沈青叹了口气,揽着唐剑的肩膀:“还好有你,不然小爷可要无聊死咯。”
“走,回屋睡觉。”
小屋里,两个少年仍旧睡在一张床上。小木床上睡了两个半大小子,颇为逼仄,两人在睡梦中挤来挤去,无处安放的胳膊和腿乱飞。
屋外,群星闪烁,天河转动。
次日,两兄弟一人顶一个帐篷起床洗漱不表。二人收拾停当,背起柴刀,出门砍柴。
天气晴好,开春的温度正适合少年的单衣。两人走在树林间,阳光透过树叶打下斑驳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