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都说锦衣卫指挥使的武功超绝,不下于任何一个大派掌门,可惜不知唐少侠是如何逼退的——我虽不明白为何你的真气过渡到唐少侠丹田后会更加精纯,但他获得等同于江湖一流高手的真气后强行运功,导致真气冲裂经脉,本就是重伤在身,而后为了救你,又将真气灌入你的体内,致使体内真气亏损,触发了丹田气海的应激反应,令他陷入了昏迷……”
“……你若是想让他苏醒十分简单”,唐思说着掏出一粒丹药:“这粒昆仑雪丹可以引动气海,令其苏醒,只是真气的补充乃是四季点滴之功,若是像短时间恢复巅峰状态我便无能为力了。”
沈青借过丹药又是一顿道谢。
唐思转过身,在初升的朝阳里帅气地摆了摆手,便跳下了屋檐。他在成都城的小巷里面走着,看起来步子不大,不一会却没了踪影。
半个时辰后,云来客栈。
沈青给唐剑喂了药便睡下了,这一觉睡了一整天,转过头已然是第二天清晨。
刚醒来,沈青便看到屋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夏锋鬼鬼祟祟探出一个头。
沈青迷迷糊糊地看着,不知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夏锋不再开门,似是怕打扰唐剑休息,只挤进来半个身子,冲沈青挥了挥手。沈青满脸疑惑地从床上爬起来,跟夏锋走到外面。
方甫出门,他便大概明白了夏锋把自己叫出来的目的——只见夏锋面色潮红,薄裤的裆部高高地突起,布料顶端还有一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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