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清透好听,比流水记忆里的少年成熟了一些。
流水眼睛一红,试着凑近他,“阿止。”
钟止眼里涌上久别重逢和果然如此的欣喜。
“水水。”
她忍不住去抱他,拥住他滚烫的身躯。
直到感受到他鼓起而压制的肌肉血管,她才意识到他并不是喝了酒。
他中药了。
钟止渐渐迷失在药性里,还记得他刚刚和流水重逢了。
他不自觉去吻她的颈和唇,密密麻麻的,叫她躲闪不及。
她也喝了酒,很快就在他缭乱的攻势下软在了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