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被分散了眼前被背叛的痛苦。不自觉玩起了以前的认人游戏。
阿诺握住她的手腕舔了舔,又把挺翘粗大的热棒放到她手心,牵着她来回蹭,粉红的肉头随她的撸动若隐若现。
他们肏弄的频率莫名统一了起来,让流水有一种照着镜子的错觉,仿佛钟止肏的人是她一样。
他骑着她肏得猛烈,原本临界的两人很快就冲刺着高潮。
“啊啊大鸡巴在奸子宫啊……要去了……啊啊要尿了……要尿了……”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射你骚子宫里……把子宫射爆……”
伴随着一声低吼,男人抖动着精囊猛挺了一下,狠狠往女人小屄里挺着,闭上眼睛在她体内射精。
女人则抖动着,连呻吟都爽的低弱,只能隐约听见,“射爆了”“射满子宫”的骚话。
他们的结合处传来一阵嘘嘘水声,流水低头一看,原来女人真的被肏尿了。
她想起自己那一夜,也被钟止操尿了,当时以为是自己太敏感,或者钟止的性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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