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多。」
「老金牙是十二点Si的。」
眼镜男又是一愣,问:「怎麽Si的?」
「他老婆说,家里电路跳闸,他去检查电线,结果不小心触电电Si了。」
「什麽?电Si了?」眼镜男的眉头愈拧愈深。
胡胖球和黑西装也都是一脸凝重。
显然,谁都不相信这是个单纯的意外。想必那个「老金牙」,就是原本跟他们约好要接头的人,可是现在,接头的人突然没了,於是只能自己行动。
眼镜男从路边租了辆面包车,一路上大家谁都没有说话。
我隐约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那三个人的脸sE简直b烧焦的锅底还黑。
只有萧然一个人,仍旧悠闲得好像来度假旅游似地,独自横躺在车辆後座,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开车的黑西装,终於忍不住问:「我们是去哪里?」
可是没有人理我,我被当做空气似地搁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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