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你怎么会在这儿?”
孙凌云坐没坐相的倒在沙发上,神情微妙:“真稀奇……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呢?”
好像我才是那个大惊小怪的家伙。
兰泽垂着眸子,一言不发的坐在我身边。
不是……他在这儿正常吗?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我怎么会担心他被威胁强迫?!
我气道:“正常情况,你怎么能在这儿呢?”
孙凌云:“我在哪儿关你什么事?”
见我们落坐,接待的少年便连忙上来讨好地笑着:“您好,您要点什么酒?要不要点人陪您?”
他的猫耳是黑色的,还戴了铃铛,让我想起凌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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