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敢动我场子里的人,是活够了吗?鸡巴这么骚,要不要我把你这个骚鸡巴割了给你塞嘴里?”
油腻男不敢多说,一个劲儿地求饶。
黎遇胖揍了他一顿,任他倒在地上哭爹喊娘,走到车子边,看见纪松泠还瘫在车后座上流泪。
此刻她衣衫不整,大部分的身体都露在外面,看起来脆弱易碎,楚楚可怜。
黎遇皱眉把外套脱下来,包住纪松泠,把她抱出来,向自己的车上走。
“遇哥,她还拿了我两万块钱呢,我没干她,那钱--”
“就当医药费了,没告你强奸算不错了,你要是以后还敢来夜合欢,我不会手软的!”
黎遇头也不回,迈着长腿走远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油腻男,敢怒不敢言,只怪自己倒霉。
黎遇把纪松泠放在自己的车后座上,站在车外抽了支烟。
他看见纪松泠拿了油腻男的钱,上了他的车,心里就知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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