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璟幽幽开口:“先生可知,朕再度有孕,已成了坊间广为流传的风流韵事?”
余至清无奈:“臣略有耳闻,只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些许流言,堵不如疏。”
姒璟点头:“自然如此。坊间传闻素来无稽,若非上次那般诽谤构陷,倒也不致问罪。”
圣人当无私无欲,一如天中日月,恒久向万物洒下同样的光,即使光芒之下必有阴影。
尽管姒璟无数次在床笫之间倾泻满溢的私欲,余至清秘密珍藏君王的私情,依然坚持在公务上相信并维护天子澄澈明净的形象。
海晏河清下的暗流涌动,应当局限于臣民之间,不应搅扰高高在上的君王。
哪怕天日朗照,或许早已心知肚明。
君臣二人重视民意,不会对市井谣言大动干戈。
上次却不同——
约莫半年前,国老戴晴婉言告诫,朝中有人暗中攻讦君后。余至清尚且在思索如何处理,天子已通过绣卫知道了前因后果。
谍报薄薄几张,内相呈给天子,低声道:“君后昨日在琅嬛台遇见戴太傅,绣卫记录了来龙去脉,恭奉陛下御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