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点时间,到时候我可是要将你剥光了查。若是有旧伤,可要注意敷治,若是再添新伤,毕竟也瞒不了我。”
二人嘴上说得嗔怪冷冽,身子却早挨一处去了。御史的衣裳摩挲着长明身上温不起来的铁甲,别有一番旖旎。怀瑾素手从底下探进去,轻轻圈住了玉茎,却不动作。长明忙摧他,想起了之前那些夜中的委屈。许是心有灵犀,御史噙着他的耳珠,吐气如兰而问:
“这些天,有没有自己做过?”
说着,感到手中的物什轻轻一弹。长明虽贪爱淫乐,仍旧不经挑逗,面红耳赤,不知御史问这话来意的善恶。怀瑾见他不好意思,慢慢地弄着他的前身,这具身子分明盼此已久,已然坦诚地胀了起来。怀瑾便又追问了一次。
“有……”长明喉头有些哽咽道。
“是前面?……还是后面?”那只手又搭在了穴口处,转着圈地顽着。铁甲窸窣,小将军不安地扭动起身子来。
“都有……”他垂着眼睫,吐着热气道。
“用什么做的?手指吗?”御史奖赏似地,那指尖在他的穴口压了压。长明的鼻子里软软地哼了一声。
“嗯……”
“做了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