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g嘛?
笑!哄堂大笑!
“学校里,乱叫什么?”怒极又尴尬极的钱教授朝新儿子狠狠瞪了一眼,压着嗓子凶了一句,然后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拍,大吼一声,“笑什么笑?”
今时不同往日,他发火也不管用了,学生们犹觑着他身侧窃笑,交头接耳。
他又扭头,冲旁边一身委屈和无措的儿子低喝:“还不回座坐着?”
盛瞻淇灰头土脸下了讲台,经过严若愚时,跟她对视一眼。令他欣慰的是,她不但答以微笑,还悄悄挥挥手,权当招呼。但看她周围教nV孩围得针cHa不进、水泼不进,只得不情不愿不舍得地挪腿去了教室后排。
钱春秋打从博士毕业,从教二十来年,就没上过这么郁闷煎熬的课。如芒在背,头都不敢轻易往讲台下面看,也不敢瞟教室后面挂的钟,但时不时看看手表,讲课的声音别提多颓丧了,知识点还讲岔了好几回。
积年的威风还是颜面,都扫地无馀,斯文是彻底不在兹了。
所以第二节的下课铃一响,他就抱着早收拾好就等这一刻的教案,跟逃命似的头也不回地趋离教室。
他接下来还有其他年级的课,盛瞻淇当然还要跟着他赶场子,而严若愚她们也要换教室,他只能匆匆挤过来跟她打声招呼,并约她一起吃午饭。
他们一走,叶慧宁狂疾又犯了,逮着严若愚喋喋打听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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