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矛盾。
可是现在时候不对,等高考结束她们都毕业了,会好一点的,她保证。
而且,她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呢?同学身份之下多了一点同桌关系罢了。这一点点隐约可查的好感,真的能撑到那时候吗?
宁欢给裴悬写了一封道歉信,无非“对不起”“不能让家里人失望”一类。裴悬收到信后前两天没看,第三天有意当她面看完了。
这两天班主任天天施加高考压力,什么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啊,什么不拼不搏高三白活啊,千篇一律的话术,饶是裴悬学习好也听得头疼。
估计是太头疼了,裴悬懒得多纠缠,明面接受了宁欢的道歉信,还好心督促她多学习。
宁欢r0U眼可见地恢复生气,学习的势头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有一GUg劲在她T内乱蹿。
——再撑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此事未过几日,隔壁班的曲椿岁同学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裴悬表白。
很多同学都从班里出去看热闹,宁欢在位置上,沉默地放下笔。片刻,她折起试卷叠在课桌左上角,悄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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