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悬刚扔得铅球第一名,想喝几口温水便返回班级,哪知又亲眼见着同桌身T不适。
也许是刚刚太yAn晒多了,心下生起躁意,声音都不耐烦几分:“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宁欢被吓住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裴悬在和她说话。于是她从课桌左上角cH0U出草稿本,翻到空白页,预备给裴悬写些什么。
裴悬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我带你去医院。”
然而宁欢此刻倔得完全拉不动。
两人激烈而又沉默地对视着。
裴悬像一口气打在了棉花身上,不痛快。拳头握紧又松懈,败下阵来,拿手机拨电话。
“二十分钟内,请一位中医到学校门口等我。”
“嗯,要经验丰富的nV中医,妇科的。”
声音不小,宁欢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闪过不知何种滋味。痛经的事,她从没和姑姑提过,也不敢有所表露,但凡姑父和表妹有一人知道这件事,都得添油加醋地在餐桌上说好些天。想着,忍便忍了,以后总会治好的。如此想着,却还是不免恐惧医院,一个人看病的经历,她还从未有过。何况又是一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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