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眼瞳骤然收紧,在景平说完的下一刻,他竟这的发觉原本疼痛难忍的后穴变得麻痒起来,火烧一般的痛感结束后,自己的心竟然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只想有什么东西狠狠在他的后穴里挠一挠。
他下意识就想咬舌让自己摆脱催眠的控制,但嘴里的枪管却完全制住了他的行动。
景平看着身体逐渐染上粉色的琴酒,知道这人应该是成功接受了他的“建议”。
因为疼痛好不容易寻回些许控制权的身体,在情欲的控制下止不住的颤抖着,琴酒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但他的眼睛却依旧如伏击状态下的猎豹,死死地盯着他的猎物。
这种情况下还能想着反击,这人绝不是普通杀手那么简单。
“刚才叫的那么欢,我好心帮你一把,你怎么反倒是不叫了?”
景平一脚踩在琴酒翘起的屁股上来回蹂躏,琴酒的身体顺势便侧翻倒在了地上,露出已经变得红彤彤的肉棒。
肉棒的前端被迫贴着地面,伴随着景平脚步的力量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下下的磨蹭着。
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换做旁人早就惨叫出声了,但在常年经受伤痛的琴酒眼里并不算什么,反倒是如今那火辣辣的疼痛化作欲望冲上大脑后,琴酒只觉得像是喝了烈酒一般,又晕目眩又燥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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