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前脚进去,还没来得及关门景元便挤了进来,把丹恒按在墙上还顺手反锁了门。
“辛苦宝贝了,忍得很辛苦吧。”
景元贴在他背后,把丹恒教授牢牢挤在自己和墙面中间。一只手还从青年颤抖的大腿根伸进去拦在裤裆前。
“宝贝,怎么不去厕所呢?”景元故意贴着丹恒敏感的侧颈和耳垂说话,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皮肉上,说话间还掐了两下丹恒被尿液挤得半硬的肉棒。
“啊!不呜呜呜,真的要尿了...”丹恒难耐地仰着脑袋,白嫩的脖颈都憋出了隐隐的青筋。他面色潮红,双眼失神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被掐紧的尿道无法排尿,反倒减轻了丹恒忍耐的压力,他缓过一口气,仰脸瘫软在景元肩头,任由自己敏感脆弱的小肉棒被人掐着把玩。
景元低头含住丹恒红的发烫的耳垂,抓住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揉弄着,跳蛋剧烈的震动和电击隔着裤子都震得景元手心发麻,可以想象丹恒的小尿包经历着多么刺激的折磨,膀胱中的尿液仿佛都跟着被震动。
“能不能,呜,让我上个厕所...真的好憋。”丹恒轻声细喘着,含糊不清地讨饶。
美人面色含春,空洞失神的眼睛酝酿着水雾,红唇微张,耷拉着舌尖说话都有些费劲。
“教授刚才怎么不去厕所呢?教师休息室可没有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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