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洁一滞,也觉得有点扯澹,拍了拍大腿道:“我就说孩子们的事孩子们自己安排,这事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方圆晃晃脑袋:“文洁文洁,你先别急,小鱼儿,小姨父问你,你是对笛子没信心呢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是不是特别不希望笛子进入娱乐圈?”
周喻摇摇头:“我对谁都没信心,娱乐圈这事我不反对但我也不会支持,凡凡不一样,毕竟是个男孩怎么都不会吃亏的,他要真能走出来最多也就是多请几个人盯死他不让他有乱来的机会就行了,这算是一家人是为了凡凡好。”
“可我总不能请几个人盯死王一笛是不是,真这么做了就是不信任,是监视。”
方圆点点头,好像有点明白周喻的意思了:“所以你是觉得大家现在还小,心性都不成熟想法也易变,说不定什么时候王一笛的想法就变了是不是,你也觉得你还年轻,可以趁着年轻多玩玩?”
周喻对着方圆竖起一根大拇指:“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原本就想着顺其自然也别牵扯到其他东西,好就在一起有矛盾就分开,大家都会长大,她也会有她的事,我也有我的事,分割两地太长没关系,但我身边是需要人照顾的。”
“事业和家庭在一个阶段里是需要取舍的,我肯定是更喜欢回到家里有人准备好晚餐,早上起来能有人做好早餐,要么她退让协调,要么就我自己解决,能接受那就在一起,不接受那就不要开始。”
“在这一点上我没打算退让,原本高考完我也准备这么告诉她,也就是想着现在这个关键时期还是不要多说什么,也不要去做多余的事,大家开开心心专心致志的准备考试。”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还年轻,我不想这么早就把一切给定死下来。”
童文洁叹了口气:“那你想要怎么办?”
周喻摇头:“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顺其自然吧,等到高考结束该说的我还是会说,反正也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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