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王老师是周喻已经认识很长时间的一位心理系的女教授,如今六十多岁,也是因为周喻的导师才认识的,也是当初儿童多动症项目的一员,但如今则是在周喻的医院挂职一个星期上两天班。
王老师等到周喻说完之后这才笑了起来,温和道:“你说的这位朋友依赖的人就是你了吧,你说的这种依赖情况是有的,而且是比较常见的情况,依赖和对其他事情毫无兴趣,甚至是产生轻生的念头一点都不冲突。”
“但现在你首先要确定的是你这个朋友她的抑郁症到底有没有痊愈,当初是什么程度,但依你所说在生活上已经看不出太多痕迹这点是无法确认真正情况的,如果她的抑郁症其实并没有痊愈,只是因为其他因素影响变得不这么明显,那失去这份依赖后很可能是会导致病情加重的。”
“有些抑郁症的患者在日常生活中看不出来,可一旦出现一些情况,那患者的依赖性也变得更高,如果这种依赖忽然无法满足,那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比较糟糕的事,这样的例子也是有的。”阑
“我个人建议你最好还是叫上你朋友来我这一趟,我亲自给她看看确认一下,不过周喻,你可是结婚的人,有人对你产生这种依赖也是一种麻烦,这个度你要把握好啊。”
周喻点头,对着电话说道:“我知道的王老师,这个人是我高中同学,也是我家里关系非常近的青梅竹马,和我妻子也是特别好的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好,所以现在我也比较担心她的情况。”
“那王老师,我先和她沟通一下,等你坐班的时候我看看带她过去你那检查一下吧。”
和王老师挂断了电话,周喻也觉得有点头疼的揉了揉脑门。
当初结婚那天乔英子的表现可以当作是她喝醉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无法控制自己表露出了心意,但之后只要有时间乔英子也都会跑回来,接触之中表现也都很是正常,但周喻知道乔英子只是把心里的那些东西藏得很好而已。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下来,总之看上去非常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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