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一个为首的小将抬头,用地道的幽州口音喊道:“催校尉,这些兔崽子是哥舒翰落下的残兵败将,还想整点幺蛾子,偷永丰仓那边滴粮草,被咱们哥几个盯上,那还能有跑?”
崔文远嘿然一笑,叫道:“快点吧,赶紧弄死回城,军功少不了,但误了时辰,军棍也别想跑!”
城下为首的小将也笑,骂了句范阳土话,抬手一箭又射死一匹马。被追杀的唐军一个个都没了马,就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叩头说饶命。
那小将脸上抹得花里胡哨,有灰有血,此时一挥手,着人把这些人绑了,就大摇大摆走到关隘前
崔文远眼睛眯了眯,喊道:“兄弟,你看着眼生啊!”
他一边喊,一边看向身边众士兵。
大家秒懂,立刻开始准备。
那小将还没说话,身后就有人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说:回去,凑那么靠前干什么,你还真把自己当将军了?”
崔文远皱眉,然后就听见小将跟呼他巴掌的老兵叫板:“三舅,你这话说的没道理了,孙校尉都没说啥,你打我干什么?咱们孙校尉难道不乐意我们大燕军队里面年轻人出头吗?”
话音刚落,三舅又打了那小将一巴掌。
那小将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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