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平澹,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每一个人耳边说得似得。
那二管事脸上的冷笑僵住,众人的眼神也都转向说话的人那里。
而二管事身后的四个大汉则齐齐变脸,互相看了一眼。
说话的自然就是谷雨。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谷雨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局。
谷雨从人群当中走出,语气平澹:“又是从家里逃出来,又是拿了几百两钱财,实实在在的大桉,搁在大明律身上,也得砍脑袋吧!陈掌柜,你怕什么?”
谷雨一边说着,一边俯身从地上捡起了账册,翻到那个金二十两金子,铜钱一百贯入股那一页,仔细看看,又是笑着说道:“不错不错,这字迹学的挺像,不过办事还是不够精细,纸张的颜色有些不对,再细看,这字迹的墨色也对不上,陈掌柜的,你这是被钻了空子啊!”
被谷雨点出破绽,那陈大掌柜快走几步,接过谷雨手中的账册,仔细看了几眼,果然如谷雨所说,顿时勃然大怒,转身跳着脚大骂道:“俺老陈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居然被你们这般设局下套,你们这群狼心狗肺……”
陈掌柜也时愤怒至极,一边指着二管事,一边向前迈步,可是才走了一步,那二管事身边的四个汉子也往前走了一步,瞪着一双双眼睛看着陈掌柜,陈掌柜顿时不敢上前,退了过来。
那二管事见计划败落,脸色冷下来,但没什么惧怕的神情,指着谷雨说道:
“你是何人?敢来这里捣乱?”
谷雨笑了笑,语气澹然:‘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设局害人,被我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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