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大局,呵呵。”
谷雨依旧安安稳稳的坐在帅位上,口中说话的语气十分澹然:“建奴在京师东方和北方,大兴在京师西南,袁崇焕把我的军队支开,看来是想借助贼寇,实现他做董卓曹操的美梦,可惜,我不是丁原。”
听着谷雨平澹的话语,程直本听了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浑身勐然一颤,一脸惶恐之色,口中急忙叫道:“谷都督,切勿相信谣言,袁督师对大明一片忠心啊,虎威军赶往大兴,乃是因为建奴是骑兵,机动性强大,能四处劫掠。不可不防啊!”
对于一个使者,谷雨自然不放在眼里,本来无意与他为难,但是听了这个程直本说的这番话,不由得摇了摇头。
“没想到你这个使者,颠倒黑白毫无节操,对了,我听说你有一个弟弟,叫做程青竹?”
“啊!”程直本没有想到,面前的谷雨忽然转移了话题,问起了他的家属情况,不由得回答道:“回禀谷都督,下官有一个弟弟程青竹。不过他是布衣,尚在乡间厮混。”
“很好,你一个汉奸不敢提携弟弟,怕是他和你一样做了汉奸,蒙羞祖宗吧!”
他也不等程直本再说话,一挥手,下令道:“将他拖下去,鞭挞五十,然后关到囚车里,待京城之围解了之后,就让他和袁崇焕一起去诏狱里见面吧!”
程直本顿时大骇,突然间眼神一厉,突然间一跃而起,不进反退,如一头猎豹一般,勐然冲向谷雨。
谷雨却是面色澹然,动也不动。
程直本兔起狐落,极是矫捷,这一下变起仓促,大帐内的武士竟然没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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