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子!”江寻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头晕的厉害,可又没有办法彻底晕死过去。他大腿痉挛,猩红的穴口黏腻无比。他痛哭流涕,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也是被你逼疯的”,杨怀郁用粗长的肉棒狠狠惩罚江寻,用粗大的龟头顶开他的子宫口,肏进他身体最最隐秘的地方。
“啊——”江寻痛到失语,大腿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
他受不了伸手往后推拒,指尖上的血蹭上杨怀郁的衣角。
“求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我会死的……”
“你的逼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你死不了。”
江寻瞬间仿佛晴天霹雳,他瞪大双眼,心中对杨怀郁的某样东西彻底崩塌。
鸡巴被江寻的穴裹紧,杨怀郁冷笑,“我懂了江叔,你不喜欢我对你温柔,你就喜欢我这么对你是吗?你激怒我就是为了让我这样对你是吗?”
“你放心,我会把你的每个骚洞都填满。”
骚……?
活了四十多年,江寻从没被人这么说过,在他看来,这是极其侮辱人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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