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拿着手上那张卡和来往的女人只能看见两人的背影。
男人西装革履,合身的西装裤勾勒出有力的长腿,白衬衫遮住了劲瘦的公狗腰,虽然裤子是深色的,但仍然隐约能看出男人的本钱,好大一个鼓包。
举手投足的气质和佩戴的手表…这些细节都体现了他的财富地位。女人们咬碎了牙,想不明白一个小男孩怎么这么好命,轻轻松松就钓到了她们一辈子可能都碰不到的男人。
席延把明可塞进车里,抹胸是不能穿了,容易走光,而车上只有他备用的西装。他拿出一件白衬衫递给明可。
就在昏黄的灯光下,他毫不避讳地脱下抹胸,动作极慢,像是一曲脱衣舞,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席延。
好不容易等骚兔子脱完,又开始作妖,衣服也不好好穿,非要把最上面两颗扣子给解开。过透的白衬衫根本遮不住什么,雪白的乳肉和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别有一番勾引的意味。
席延强行移开视线,系好安全带出发。
“不准发骚了!等会就干死你!”
粗俗的话语却让明可觉得更加刺激,女穴分泌出一股花液。
上到高架桥,天空突然落下大雨,雨刷被打开,车内空调变得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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