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开玩笑,事实上h旗也没有幽默感可言,过了一千年来才来计较,我的答案对他来说又有什麽意义,总不会是加加Ai不Ai问题的变形翻版?
我使出沉默战术,这招通常很有用,凭h旗的没耐X,他五分钟之内就会气急败坏地离开,一边抱怨不该对我抱持任何鬼P期望。
但他站了十五分钟都没有动,既使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机率会说「对,就是不想跟你吃苦」,让他气恼三辈子,他还是等着另外五分之一的实话。
「我忘记了,可见我当时一定没把分离当一回事。」从这件事被我遗忘的程度,又没有带着特别的恶心感,就知道它并没有被大脑编在血泪教训那一块。
「没错,你竟然吃到腆肚子,吃饱就睡,也没守岁,隔天就带着小包袱,开开心心跟朱旗走了!小没良心就是没良心!」
h旗说得悲愤莫名,活像是我抛弃勤俭持家的他和孩子,去找小老婆享福。
「你被流放人间,除了上一世朱旗找来全家人,你从来没到过我身边。我也知天大地大,但白旗和青旗就有机会碰上你,只有我没有!」
「照顾我又不是什麽肥缺?你既然看我不顺眼,留着那点情分别见面,不是正合你意吗?」
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顶嘴,学点做人技巧,但总是失败收场。
h旗果然又被我刺得暴躁起来:「我当然晓得你有多麻烦!但我也不过是个被暴军践踏的贱魂,没有神明那麽高尚,虽然我们是兄弟,我还是会计较啊!我会埋怨大哥和白旗为什麽不多关照我一些,也想要你和小青多依赖我一点!不明白的人是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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