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黎澜过得像是在渡劫。
他在公司里越来越不顺,手上的项目接二连三地出错,领导不断施压挑刺,最后寻了个由头又把他打回了基层。
所有努力付之东流,功劳全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取代了他的位置。
同事们看在眼里,暗自唏嘘。
黎澜当然知道自己被整了,下达命令的人除了他的好父亲还能有谁?
工作上的不顺,黎澜尚且能忍,让他格外不安的是,他有许久没有见到乔芷伊了,连远远地看上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与她有关的消息都没有听说过。
他的反常引起了秦静薇的注意。
秦静薇的视线描摹着他消瘦了许多的脸颊,眼底的郁色让他看起来比秦静薇这个病人的状态还差。
她眉心一蹙,担忧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黎澜没有隐瞒,将近况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我在黎氏集团可能待不了多久了,父亲在逼我走,但是他还没有停掉我的生活费。”
目前单靠黎澜一个人是完全没办法支付起秦静薇的治疗费用和护工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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