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为什么在这儿?”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为了将这场戏演的全面一点他还是问了一句。
“蒋劭出了点事,被人打伤了头,我在这儿陪他。”
“严重么?”
陆呈冶看起来真的像是例行公事的问候,他倒也不是敷衍,就是没那么关切的样子。
“医生说没太大问题,需要观察几天。”
“你那位朋友严重不严重,他是什么病?”
陆呈冶靠着蓝sE的铁制椅背,斜着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眼望向她,“不好说,目前表现还b较平常。”
好奇怪的描述,季蕴楚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你这是要准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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