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常年闪烁着仿佛能透彻人心的光亮的符椋,必先更早看出我的失常。所以在等待甜点的这段过程里,我们没有按她的喜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打发时间,而与周遭断断续续的喧嚷相b是突兀的安静。
直到甜点陆续地被端上桌来,符椋用叉子叉起一块棕sE的马卡龙喂到我嘴边:“巧克力味的马卡龙和你今天的穿搭很配呢。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的话,现在就享受它的甜味放松放松吧。”
我没有拒绝,微微张嘴咬了一口;然后我就看见剩下的一半被符椋自然地吃掉。余下的不安,突然又被关于符椋的隐隐的喜悦和慌张代替。
“或者,你喜欢我的微笑吗?好多朋友说过我的笑容能治愈他们的一些情绪,但我其实不太乐意总是笑着,我觉得这也太难为我自己了吧。”
她忽而对我莞尔,迷人的眉梢流露出浓浓的情意,话锋一转,“不过,小麻雀,我愿意专门为你营业哦。”
我漫不经心地问,“任何时候吗?”
“对。”她好整以暇地回答。
“只要你想,任何时候我都乐意为你效劳。”
可其实除了她的微笑,我明明更想要的是她另外的东西。
在我患得患失的日子里,无法再牵手,无法再拥抱,抑或是无法再亲吻,那么笑容和情话都将没有意义。可我也无法对她诉诸于口。
b起真情流露,我也许更喜欢对她同样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俏皮话。就像我们本该有这样的对话,这样的相处方式才是正确的。即使,这其中总夹杂着一丝我未曾想过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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