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
唉……
……
关押敌将的帐篷之中
吕凌已经被迫去了铠甲,双手被缚,左胸伤口上敷着药,绑着纱布,周围烫伤的地方也被擦了药油。
盔甲帮他挡住了绝大多数的伤害,而且虽有伤口但却没有伤到心脏,大多还是烫伤,现在已经好多了,起码不会像刚中铅弹的时候那么严重,现在简单的活动一下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是想要动武的话怕不是那么容易,一旦伤口开裂,那是钻心的疼。
另一个人名为章安的敌将要比吕凌他好点,起码没有吕凌伤的那么惊险,只是被伤到了肩胛处。
当然了,伤的轻也是有代价的,吕凌只是被捆缚住了双手,但是章安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五花大绑捆在一处。
这个帐篷的内外都有精锐甲士把守,想逃出去那是痴人说梦。
此时吕凌与章安正在忍着疼痛,咬牙交谈。
吕凌看着一旁被五花大绑的章安道:“章兄,我等深受皇恩断不可背离朝廷!当宁死不屈!绝不可受降以求苟且偷生!”
章安因为烧伤而疼的嘴唇发抖,听得吕凌对他说的话,还是说道:“吕兄说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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