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走出来,开口道;“启禀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坐在御座上的楚皇看到信王站出来不由得乐了。
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他这个一天到晚只会说,对对对,好好好,的儿子今日竟然是开窍了?
显然,信王能主动站出来,让的楚皇高兴不少。
只听楚皇笑道;“好,信王有何本要奏啊?”
信王拱手道:“启禀父王,如今我楚国的春闱与武举刚刚落下帷幕,尤其是武举乃是我楚国第一次实行,所暴露出来的缺点也是最为显而易见的,儿臣以为绝对不能对这些缺点放任自流,而是要及时亡羊补牢,在它还未威胁到我楚国之根本时及时将之修正。”
一旁的丰王听到此处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对,就这么背,把他昨日写的全部都背出来。
在楚皇微笑默叹,与丰王的希冀期盼的双重目光下信王继续道:“科举与武举乃是我楚国之国策,是我楚国延长国祚,使得我楚国问……额……问鼎天下的……内个……那个……额……就是……”
丰王听到此处,脸上的希冀期盼与欣慰顿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都把心给提了起来,往下说啊,问鼎天下的国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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