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生破天荒的干起说媒这种事,卫翎芸那边,沧澜山掌门亲自去说,不过今日白天的时候,他看那少女盯着李随安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听随安说这个月余以来,对方来过几次看他,大抵心里也是有意的。
“却是有些不讲究。”
那边,李随安有些苦恼,他行侠仗义的梦还才开始几年,这就成亲了,往后哪里还能行走江湖,四处游荡了。
他向来较有主见,到的眼下也是左右为难,忍不住望去陆良生。
“师父,你说怎么办?”
“之前为师不是跟你说了吗,成亲。”陆良生笑了笑,起身拉开袖子,伸手摸去袖袋,手一摊,显出两柄手指长短的小剑,放去桌上?眨眼化作三尺青锋?剑鞘一黑一白,系着皮缰、一柄系着鸳鸯扣。
李随安捂着仍有疼痛的肩膀下床走到桌前?忍不住抚过精致的剑柄、剑鞘?黑白双剑,一看就是一对。
“师父这是......给我的?”
“自然是给你的。”
说了一句?陆良生拿过其中一柄黑剑,握着剑柄拔出半截?映着灯火露出一抹寒光?书生眸底含有笑意,偏去徒弟身上。
“其实,倒不是给你的,而是替你婶子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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