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上,蛤蟆道人背对着身后的老妇人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侧过蟾脸。
“老母,你是站哪一边的?”
“两边都不站。”老妇人抖了抖掸子上的灰尘,脸上绽出笑容:“老身站天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老身也不会劝阻恶来、飞廉不要下界来。”
话语停了停,转身走去另一边烛台时,目光扫过蛤蟆道人身边那面令牌。
“你前世是补天石剩下的一块,被此间娲民雕琢为石蟾,吸天地日月精气,又得我这老母庙香火,也算得天独厚一份,真要打开这地下皇陵,放阴军出来,那你的罪过可就大了,不再细细斟酌?”
灯火下,蛤蟆道人摇摇头。
“不想了。”
望去那长明灯,光芒里仿佛有一个人的身影倒映眸底,嘴角咧开,都快拉到后颈,笑了起来,“收了一个老让我赔本的徒弟......”
“做师父真难啊。”
他笑着说了一句,起身将葫芦拿过背去后背,跃上贡桌,拿了一支香在油灯上点燃,插去香炉,合手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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