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岩上,独脚的大鹤歪了歪脖子,眨着眼睛,像是来了兴趣,但随即又露出阴沉,继续站在那里不动。
‘这毕方还有点难缠啊.....’
陆良生指尖悄悄敲着膝盖,想起当年师父劝说自己去县衙时的场景,失笑了一下,有种哄小孩的感觉。
随后,继续说道:
“虽然当时犯了错,可在下觉得,年幼时思想天真,只是想为母亲出口气,初衷自然是好的,只是方法用错了,一错,就被人放大了说,却将曾经好的一面遮掩下去,太过偏颇,若非如此,说不得在下已经功成名就了。”
毕方原地跳了一下独脚,羽翅动了动。
下方,陆良生见它动作,心里一喜,果然把你说动了,看到毕方露出的情绪,生脸上露出惋惜。
“火虽然有灾害一说,可也有生命延续之功劳,万千家中炊烟缭绕,岂不是火之功?若非当初那场大火,又被父母收拾一顿,在下还看不透彻,可惜的是,还有许多人常用火而不知其劳,一旦失火就哭爹叫娘,大声咒骂......”
说到这,陆良生话语停下来,安静之中,身旁不远,啪的一声轻响,赤红的长脚落在他余光里。
唳~~
轻鸣在生耳旁响起,抬起头时,毕方跳过来,展开一侧翅膀,遮在陆良生后背,前端轻轻的在肩膀上拍了几下,鸟眸里,有着一股股淡淡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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