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砚不躲,却在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无措时,开始不自然地用拇指摩擦着杯口。
他已经决定要摊牌。
他无发忍受感情里有第三者的cHa足,更不能接受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今天必须有个了断。
许乐然取下他手里的空酒杯,“这样喝容易醉,明天起来你头会痛的。我去拿一点冰块,等我。”
蒋砚终于有反应,扣住她的手,拦下她,嘴里小声咕哝着,“醉了才好。”
不醉,怎么忍得住对她的靠近无动于衷,又怎么忍心冷落她一点,对她说一句重话。
蒋砚想用酒JiNg麻痹自己,b自己狠下心,g脆一点。
他不懂,明明错的人是她,为什么难受了一天的人是自己,不公平。
许乐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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