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困窘地m0了m0鼻子,梁又冬快步走进诊所里。
他将健保卡连同挂号费一同递给了柜台小姐,对方微笑接过,下一刻却轻蹙起柳眉,瞟了一眼门外。
这动作仅有几秒,快得令梁又冬以为是自己多虑,便没有多想,拿了号码牌就到一旁座位等候。
平日看诊人数不多,前头不过三、四个人,梁又冬虚弱地靠着墙角休息。
他半睁半闭地见柜台小姐起身送了几份病例、接了几通预约电话,没多久一位年轻的nV药师出来跟她说了几句,目光都机不可见地落在外头,神情显得有些忧虑。
梁又冬见了,也忍不住好奇抬头看了一眼,终於明白那些小姐们在担心什麽。
方才在巷口有一面之缘的少年此刻徘徊在诊所门口,一脸犹豫不决、迟迟不进入诊所的模样,难怪会引起诊所内部人员的紧张戒备。
这年头有太多怪人了,他听见她们在小声讨论该不该报警,但少年看起来不像坏人,使得她们迟迟无法决定。
似乎察觉到诊所人员们探究的目光,少年不安地缩了缩肩膀,仓促离去,伫立在柜台看不见的地方。
虽然少年的行径诡异,梁又冬却不觉少年别有居心。少年看起来很胆小怯弱,脆弱地像一碰就碎的模样,与其说他可能怀有恶意,不如说他在害怕恐惧。
他在害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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